在看星光四重播的時候看到的,方宥心重新詮釋楊燕和美空雲雀的蘋果花(リンゴ追分),她模仿美空雲雀的樣子真像!我就不談我對她唱這首歌的感受了,他們現在正夯,茹人飲水冷暖自知,我怕說好說壞都不對:P
這是楊燕的版本,她翻唱美空雲雀的這首リンゴ追分,後一唱成名被譽為蘋果花歌后。
在看星光四重播的時候看到的,方宥心重新詮釋楊燕和美空雲雀的蘋果花(リンゴ追分),她模仿美空雲雀的樣子真像!我就不談我對她唱這首歌的感受了,他們現在正夯,茹人飲水冷暖自知,我怕說好說壞都不對:P
這是楊燕的版本,她翻唱美空雲雀的這首リンゴ追分,後一唱成名被譽為蘋果花歌后。
21號的研討會,尬的,撥放的一段電影shock到我了!是下午黃建業教授的演講所撥放到的一個段落,要死了真驚悚,他說是由童話改編而成,但他奶奶地這給小朋友看會嚇死人啊!但不可否認他充斥著魔幻的韻味,和一種死亡的美學,將死亡、血腥、恐懼這樣的題材處理得非常好,有種罪惡的美感,像是會被吸進去一般的可怕,讓人毛骨悚然卻又被他的美深深著迷。
我問了教授關於這部電影的細節,這部電影是捷克電影,從傳統的傳說故事改編而成,許多影像恐怖悚慄的表達,不過是為營造那樣的氣氛,在看這部電影的時候,用單純的影像角度去看待他。尬得我說不下去了,我還看完了金黃,就再無法連續看下去,要等個情緒過去,那太驚異的恐怖,無法用從前看待文學與電影的態度去觀視它,它充斥著死亡的嗆鼻意味,或者沒有太強的深度可以發人深省,只是就深深的一瞥,然後讓你無法忘懷。

每一天早晨我開始決定今日我要如何面對人群,你們也知道我恐慌於了解別人,對於交流這部分我是缺骨斷脈的不足,然後我寫不出我暢以為然的字句,它離我非常的遙遠。
如果說非要這樣遠離與逃避人群才得以穿透,那樣寫作的確是一件非常、非常孤獨的事情,我以一種非常孤傲於乖僻的姿態在意識中流竄,並且我知道那些可與之感同身受並切膚之愛的默契,可是那只能點之以鑿切,而不能入骨。你知道就好,我知道就好,因為我必須忍耐很久的自己,忍耐著一切的衝突與不安,漸漸的,化消為寫作的群像。
寫著甚麼是這樣耽美的沉淪,消蝕在裡面又深融出自己來,這樣孤獨的方式變成最美好的依偎與最適切的溫存。同一時間的今日,你所愛的是否與你真的並存,這種情況是真實的曖昧,有些事情必須要忘記才能永遠記得,所以孤獨反而是最接近世界的方式。那是可以拿來享受的,而非寂寞難以吞嚥。
我今天一直把"切"寫成"且"。吳孟璇說我在這兒寫的東西很好看,所以我要試著適應新的介面繼續寫
,我也是不免俗的會因為市場決定我的經濟,只是我雞掰的挑美好的客人。